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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的尽头是变为精神病人吗?或许我应该去咨询一下皮皮。精神病人就一定是痛苦的吗?大多电影中描述的他们都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披头散发,目光呆滞,有点生化危机,有点猛鬼闯街。到现在我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恐怖片,名字忘记了,其中有一段记录了一个精神病人在太平间中玩弄死人的镜头,那个时候,这种东西足以让我一个星期不敢夜里独自出去。到现在为止人类对大脑的了解也仅仅是皮毛,人们只是在用计算机模拟大脑的功能。如《飞跃疯人院》里尝试告诉人们的那样,谁界定了正常人和精神病人的界线,谁又能定义幸福的标准,他们只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已,但他们也是自由的。
那一天,我距离崩溃已经很近了,或许我能承受的更多一些,崩溃到极限,我从未尝试,我也不奢想有这样的尝试,但的确是血涌上心头。你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没有人理解你,没有人爱你,每个人都过得比你幸福,你想抛开当前的一切,去远方,去穷山沟里支教,想大声的喊出来,是仅剩的一点羞怯让你忍住了眼泪。其实以前也会有这样的念头,不止一次的想要逃离,然后不止一次的恢复,这么多年就这么折腾。
记起高三的时候看过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那时候异常叛逆、放荡不羁。看过了孙少平的故事后发现了自己的虚无,于是相信了里面的那句话:“痛苦难道是白忍受的吗?它应该使我们更伟大",从此以后就把自己的每一次不如意停靠到痛苦上面,因为自己妄想变得伟大。其实,到目前为止,自己是幸运的,没有什么特别的苦难降临,每一次的不如意都被放大了,就是要去套现那个公式“痛苦=伟大”。这些年里,我四处捕捉着各种的不愉快,幻想着一步步在接近伟大。
有时候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明明想要的是幸福,却去争取痛苦。习惯让痛苦围绕在身边,会忘记了去感激。我从未思考过什么是感激,我只是忙着参加朋友们的婚礼,忙着聚会喝酒,也买礼物给家人,也去医院照顾他们,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因为没有他们我会更孤独,我享用着他们所给予的温暖,却一直没有真正地去心怀感激。
再回到那一天,感觉很崩溃的那一天,那一天之前我独自在家里待了三天没有出门,一天一顿饭,电影、睡觉、音乐,找寻比我还不幸福的人或事,尝试着能逃避一切的方法,最后还是不能排遣抑郁,想到父亲那里找回些坚强和温暖。其实往往在这个时候我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放纵的去痛苦。最后,父亲默默地送我到公车的站点,那时的我已经失去理智,愤怒地告诉父亲让他远离我,我很痛苦,而且是他所不能理解的。然而父亲的表现,在我的记忆中,从未像那天晚上耐心而静寂,他一直小声的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后来,父亲又陪着我在小区里走了一圈,我坚持把父亲送到了楼下,一转身,泪就掉下来。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一直拥有着父亲给予的爱和包容,回去后,心里变得异常的宁静,想起了很多人,也许就在那一瞬间,心中的一切不如意和忧怨在那一刻燃烧,内心深处萌发出温暖的东西,很多事情似乎也在转身,你看到了转身后的希望。
再后来,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还是有点孤单,但也只是孤单,不再孤独。父亲一直要让我学会感激,我知道这需要练习。在这个阳光的午后,父亲做了两个菜,看着我吃完后去休息了,而我坐在窗边,看着学校里的小孩子在游戏追逐,打了电话给母亲,知道她和姥爷都好,河两边的柳树也终于露出了绿色。我一直从未对家里人说过我爱他们,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去回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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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喜欢爱尔兰或者苏格兰的电影,音乐和高地荡漾的地方,如今找一部好电影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四分之一的今年就要过去了,还都没准备好,就这么快。想出差了,恰恰有机会能跑几个地方,也许这是唯一值得高兴一点的事情。我去他*妈*的,是谁告诉我我老了,开始真正的按照父母的意愿去生活了,但快乐并没有很多。感谢一切的不得已和不得意,让我重新有选择的面对这些。去你*妈*的咆哮体,去你*妈*的什么伤不起,都是无聊惹的吗,难道无聊只能催生出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让躲猫猫变成了一种死法,去糟蹋这么多,让美好的变得面目全非。让男人都去唱摇滚,女人都去搞同性恋吧。春天刮起的沙尘暴不会给你喘息的出口,很快就被淹没在夏日的燥热中,秋天也许是值得期待的,还是更喜欢冬天。游离,代表着犹豫、怯弱、试探,发现很久没有真正的认真过。这样的日子你也很厌烦,不是吗,为什么喝酒吃肉扯淡的你们都不在身边。是在等待什么,等待有两种,游离的和探寻的,你选了什么?去你*大爷*的,可怜都是装出来的,是自己的不自信和不勇敢。看看这个世界上是什么样的人在成功的路上频频回首,你是选择装可怜还是暴力的去生活。痛苦的不是回忆,是没有回忆。自己挖的洞太深了,于是很难听到外面的声音,如果冬眠里面有梦可以做,那就可以不用醒过来吗。走的太远了,反而忘记了什么是坚持,大概是太容易被现实蒙蔽。当你下决心去做好一件事情的时候,保持对过去和未来的信仰非常容易,而在现实中去坚持往往是最为缺失的。亲吻双脚站立下的土地,多少感觉到些脚踏实地,做点什么吧,幸福毕竟不是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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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3
这也是坚强吗
以前特别喜欢郑钧的《极乐世界》,“我们活着也许只是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逃避孤单”。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很能承受寂寞这种东西,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是不曾真正孤单过。有一个曾在一起写过好几年代码的哥们在这个周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明天大家要最后一聚。今天我很不愿意想这件事,骄傲的独自吃过晚饭,走在小区的花园里,饶有兴致地玩了几个运动器械,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走回家,心里思考着这白天未结的工作,还有今晚上的代码,我还是能保持坚定,于是暗喜,我竟可以这么坚强。离别,一直是不愿意面对的,每一次告别总是会带走太多东西。看着、想着你喜欢的人慢慢消失在尽头,昨日的情形不会再现,心仿佛被踹了两脚,人就瘫在床上了,蒙上头,不愿意醒,总希望睡觉会抚平那些褶皱,到最后发现改变这一切的终究是时间。我总希望着,有一些事情能够永远,或许我要求的太多了,分开,感情毕竟留在了那里,你还再奢望什么呢。看《天下足球》里关于罗纳尔多的那些传奇,开始难过起来,曾经一起喝酒吃肉扯淡的哥们你们怎么都这么远。还是难逃离别的愁思,像一张网在那个伤感的地方等着你去找它,总以为坚强意味着心要变得硬起来,不轻易为情所动,其实坚强是笑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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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三个单身男人在同里的清晨 - [旅行]
06年分开之后,我见过小飞,也见过大狗,他俩也在上海见过几回,但三个人却从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已经四年多了。这回大狗又一次的辞职成了他到江南来的理由。喝酒的当天晚上,大狗一直念叨着我在北京灌他二锅头,说今晚必须把我弄倒,只喝啤酒,别先整什么白的,其实这比人如其名,就是叫得欢,不咬人。小飞一如大学的沉默,喝了一口脸就上了颜色,一眼无辜的望着我俩,像个孩子。跟他俩在一起喝酒有时候总让我有些优越感,想当初在大学里,一直都是被恭敬地被称作师哥,球场上,酒桌上,我总能拍着他们的肩旁吹一些牛逼,看到他们一脸崇拜的眼神,然后潇洒地干下一杯白酒。小飞还清晰地记得迎新比赛后的酒会,那是我为数不多的一次胃粘膜出血,我想是我太好面子了。小飞说,你好面子不傻逼啊,大狗可不一样,这让大狗很郁闷。大狗,从毕业到现在一直辗转在国内的几个一线城市里面,反复地,工作和女友一齐变换。这总让我能想起很久以前的一篇高考看图作文“挖水井”,走过很多地方,挖了很多坑,就是没见着水。大狗的脾气还是好的,逢人便说我见了他就好骂人,而我却一直没有感觉到,就这样白白地骂了他这么多年。
很巧的是这两个人近期都被离开了心爱的女人,于是喝酒的话题从怀旧变成了女人。小飞研究生毕业之后放弃了成都的美好时光,放弃了一家颇有前途的外企,为爱走单骑,来到了苏州,而半年过后那姑娘却跟他说她们不合适,经过了几番生死离别的折腾过后,小飞基本上能接受这个了现实,只不过在酒后眼神显得特呆滞,他说他想哭,想离开这里回家。而大狗也把他半年的露水恋情一厢情愿地跟小飞的四年放在一起比较,说自己很受伤,然后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胡乱骂了几句。我有时搞不清楚他是怎样在思考这些问题,只是感觉他还是那个从大学里跳出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在他梦里的未来要比我们的要幸福很多,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他的善良和纯真,并祝福他能好运。至于小飞,我更倾向于让他在我身上找到些平衡。
第二天的早上四点多我口渴得醒了过来,天灰蒙蒙的,突然想去同里,于是叫醒了他俩,出门打车奔去。相机是没有带的,本来就是准备找个桥睡一觉就回去的,可还是忍不住用手机拍了几张:

如今特别喜欢在早上五六点出去闲逛,而镇里这个时候很安静。



在桥的附件有一家早点摊,只有面条,昨夜呕吐多次的他俩一眼看到就坐下来,我点了碗大肉面,吃得相当爽。大狗、小飞和我。



当我们找到一个亭子睡下来,不一会,一位老人来到了这里,光脚穿着布鞋,带一老上海手表,静静地坐在那里有半个小时,我很想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或许人家就只是坐着。随着天越来越亮,开始有人生火、有人在河边洗衣、有人隔着河说话、有船划过、有鱼鹰的叫声,我时而闭着眼睛,有时也睁开看看,懒洋洋地迎接阳光。


睡了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开始走动,路过了一家青年旅店,有一牌子上面写着“发呆免费”,于是进去又睡了会,还调戏了里面的“小白”。这闲逛的几个小时里面,经常会看见小猫小狗的,很奇怪都没有成年的,也许它们也像这里的年轻人一样,长大了就变的不安分,也去了外面了吧。


就要离开江南了,计划着能叫着皮皮他们来一次同里,但恐怕成了家的人不像我们这些单身的那么方便了,想去一个地方背上包就可以走。其实,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能再待上几个月,把江南这一带逛个遍,也许还能有机会送走皮皮他们两口子,但总有离开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太喜欢这里而却找不到可以长久待下去的理由,我变得现实了。
而这一切丝毫不能影响此刻享受这里的宁静和柔软。当我回到正常的工作中之后,再想起这个早晨发生的一切,那该有多美,”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老去,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想念,这就是最好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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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的画面停留在没有节目的彩条,电脑在差点就被从床上踢下去的位置循环地播放着首歌,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停了,被子和枕头睡出了汗,我习惯地在2点半之前醒来。世博值班和世界杯的日子把我每天的睡眠时间分割成多段,基本上有空就睡上一觉。从昨天早上下班,一直躺在床上,如果不算值班和去皮皮家里看了那场荷兰vs乌拉圭,这一个礼拜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在北京的时候一直很鄙视宅男腐女的自己如今开始变得很宅。
德国的告别让我倍感失落,他们重复了在上一届欧洲杯上的故事,还好不是决赛,也只能庆幸这个了。一哥们感叹德国竟然输在了一粒头球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发生的,仰仗于身高体壮,想要以疲于奔跑紧逼的防守去打乱对方进攻的流畅,结果在自己擅长的点上的一次疏忽成全了对手。真是喜剧开场,悲剧谢幕,梦想破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配角。
上海的这两天的天气有些凉爽,没有了前几日梅雨的湿闷,但我还是赖在家里不肯出去走走,现在的城市长的越来越像,让你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冰箱里储备了粮食,做饭就免了,真没那个兴致,都是一些从世博食堂里带回来的微波一下就现吃的东西。一直很厌恶南方的蟑螂,个儿大跑得还挺快,于是去超市买了药安放在厨房和卫生间的各个角落,这样每次值班回去也就多了一种乐趣,在地板上寻找吃了药的半死不活的蟑螂,不直接弄死,用火慢慢烧死,看着这些小虫子在火中乱舞,有一股蛋白质的味道,这让我感到很愉快。
更多的时候就是坐着、躺着,看看新闻和评论,看看书,打打电话。不玩游戏,出差后装备已经跟不上那帮孙子了;不聊天,从接触互联网就没有这种嗜好。电影看的也少,这跟电影院的火爆是有关的,其实也想去电影院看,只是不愿意一个人,想起很久以前说是去看IMAX的《阿凡达》,最后不知怎么就没看成。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宅的日子,回到北京,我总是期待着漂泊之后的开始,而此刻我能做些什么呢。
张震岳的歌还是不错的。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